“謀宜而見遠”？他們本就沒有。他們不懂餐飲管理，不知道餐飲盈利的邏輯，更沒有長遠的規劃。他們只看到表面的紅火，卻抓不住利潤的本質。所以生意看着再忙再好，也賺不到錢。這什麼“謀宜而見遠”？

“盡其才”？算有一點。店面的裝修設計不錯，這讓他們的店在短期確實火了一陣子。但那只是“才”的一部分，而且是表面的。管理、運營、本控制，這些更重要的“才”，他們本就沒有。

至於“忘私”？更是扯淡。

王曉亮捫心自問，如果換自己，在沒有《命書》的況下，會不會也踩進這個坑？

他想了想，答案是肯定的。

發小，這層關係本就是最大的迷。事先設好的局，雖然百出，但在“友誼”這層濾鏡下，任何懷疑都會被自過濾掉。不會去想發小會騙人，只會有盲目的義。在沒有遇到巨大之前，是不會發現發小的惡意的。

《命書》就是他的法寶。它能讓他看清事的本質，剝開那層虛假的濾鏡。如果《命書》在手，他不會在短短的時間賠掉三十萬，甚至可能在發現不對勁的第一時間，就能和發小徹底斷絕關係。

他想起方東旭昨晚對周強的評價。

“他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
“他跟那些上門拚命價的，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！都是趁火打劫的商人！唯利是圖！”

這話讓王曉亮心裡很不舒服。周強不說救人於水火，至也是出了援手。他出錢解了方東旭的燃眉之急，讓方東旭能還上網貸，不至於徹底狼狽不堪。可方東旭呢？他把周強恨上了。

吃完，王曉亮走出早餐店，向著學校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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