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想，什麼樣的人，能培養出三個那麼‘純粹’的人來？”

“純粹？”王曉亮更不解了，“青玉和奇山，確實純粹。可新宇……他怎麼能算純粹？他比猴都，渾上下都是心眼子。”

“他就是純粹的世俗。”

“你想想，一個人如果能把一件事做到極致，那本就是一種純粹。而新宇呢？他的純粹，就在這人世故、紅塵俗世里。他把‘俗’這件事，做到了極致，做到了最好。”

“那還有嗎？”

“有。”周強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，變得有些複雜，“我終於懂了，什麼才真正的有錢人。”

這個話題，王曉亮更有興趣。

“我收破爛，賺生活費和學費的時候，我天天都在想，等我將來了有錢人，要幹嘛。”

“幹嘛？”

“隨時隨地都能吃紅燒。而且要點三份，不怕吃到最後捨不得吃。”

王曉亮忍不住笑了，這想法太真實了。

想起了周強第一次請客吃飯的川菜館，那個油膩膩的小飯館，一份紅燒，不過二十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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