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新宇頓了頓，學着他爺爺的語氣。

“‘娃兒，你記住。別看他比你大那麼多，他還沒你懂事。’”

“就那一瞬間，我突然就懂了。”

“我懂了那個被月經染紅了子，爺爺說不是那個男人的老婆，想起爺爺得意的表。”

“我那時候只有八歲，但男孩對男之間的事，總是有種般的首覺，那個秘書和我爸爸有私。”

“爺爺看出來了，但他沒法說原因，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，把他和我爸的‘罪證’一起趕出去。”

“現在明白了，爺爺是在保護我爸，保護我們的家。”

“後來，我去找我媽。”

“我想看看是不是在哭，想去安。”

“結果，我媽沒有任何變化。就在廠子的辦公室里，對着一大堆賬本，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盤，一如既往地忙得腳不沾地。”

“看到我，只是笑了笑，問我，‘不？媽給你下碗面？’”

“我搖了搖頭，沒說話，就站在門口看着。也沒再理我，又低頭算賬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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