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景迅速變小，地面被拉遠，最終變一片片塊。

王曉亮第一次坐飛機，一切都充滿了新鮮。

他忍不住湊到舷窗邊，看着下方翻滾的雲海，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激。

“第一次？”周強側過頭，看着他有些興的樣子。

“嗯。”王曉亮老實地點頭。

“第一次可能會有點不適應，習慣就好了，第二次以後就會好很多。”周強說得很隨意。

王曉亮卻從這話里聽出了一別的意味，

他轉過頭，帶着點促狹的笑意看着周強。

“強哥，那你第一次是什麼時候？”

周強樂了，他知道王曉亮聽懂他話中有話。

“一年多前。”

“什麼？你一年前才第一次坐飛機？”王曉亮故作驚訝，意思又回到坐飛機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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