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氣說完，王曉亮覺舒坦一些。

原來，在不知不覺中，自己己經學到了這麼多東西。這些知識不再是李來福口中的零散片段，而是經過自己思考和整理，真正化了自己的東西。

周強聽完，反而回到了問題的原點：“分紅拿到了嗎？胖老李給了你多？”

王曉亮舉起酒杯，和黃學禮了一下，一飲而盡，辛辣的讓他口發熱。他放下杯子，出兩手指。

“二十塊一？”

“哈哈哈哈！”周強笑得前仰後合，連肩膀都在抖，“這個胖老李，真是個糖公！果然名不虛傳！連粘帶裹的！”

王曉亮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，但更多的是疑，還有就是覺得周強也有笑話自己的意思。

“強哥，你那天說這是好事，到底是什麼意思？”

周強好不容易止住笑，給自己倒了杯茶，慢悠悠地說道：“跟胖老李這種人打道，才能最快速地學到東西。他上的每一點市儈，每一點算計，都是活生生的教材。你花一個多月的時間，學完了別人自己開店不知多久才能悟出來的本事，這不是好事是什麼？”

王曉亮心裡一，似乎有些明白了。

但他還是覺得憋屈。

“可是，他騙了我。”王曉亮的聲音低了下去，“我被他騙的毫無還手之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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