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新宇突如其來的問題，讓王曉亮沒反應過來。

“沒錯。”

“我喜歡魏子衿。”

“從大一開學不久，一首到現在，還是很喜歡。”

他自嘲地笑了笑，又補充了一句，像是在對自己解釋：“我這人心眼小，裝不下那麼多人。所以，沒談過。”

“哈哈哈！”

他突然發出大笑，笑得前仰後合，差點把筷子都給扔了。

“我就說嘛！我就說嘛！”劉新宇一邊笑一邊拍着大，“你小子想吃天鵝呀？”

他的笑聲在空的店裡迴響，顯得格外響亮。

王曉亮沒有惱怒劉新宇說他是癩蛤蟆，只是默默地喝了一口啤酒。

劉新宇湊近了些，低了原本就洪亮的嗓門：

“曉亮，說真的，你別生氣啊。我就是好奇……你是不是……還是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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