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哲低聲音。“張律，你說——這屋裡是不是進鬼了？”

律師的哆嗦了一下。

“你想啊，咱們今天審的是什麼案子？蘇婉清的案子。”

“蘇婉清是怎麼死的？被人害死的。害死的人現在坐在這兒，心虛不心虛？害怕不害怕？”陸哲越說越像真的，“我家那邊有個說法，冤死的人，魂兒會跟着害的人。跟到審訊室，跟到家裡，跟到床邊上——”

“夠了！”

律師的臉白了。不是憤怒的白，是那種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空氣的白。

陸哲立刻閉，雙手一攤，表重新變得人畜無害。“我就是隨便說說。張律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
蕭凡靠在門邊，恰到好地接了一句。“也可能是周子骨虛。剛才進來的時候我就看他臉不太好，眼眶發青，走路發飄。”

他看了律師一眼。“你們周平時熬夜多不多？喝酒多不多？”

律師張了張。

“熬夜傷腎，喝酒傷肝。”

“腎主骨，肝主筋。腎虛則恐，肝虛則驚。”蕭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，“周這個癥狀，很典型的肝腎兩虛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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