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：暫時妥協

趙永昌被控制後的第五天，基地召開了高層會議。

會議室在基地的最上層，是一個長方形的房間，牆壁是灰白的混凝土，沒有窗，只有一盞巨大的吊燈懸在正中央。燈很亮，照得每個人的臉都慘白慘白的。一張長條形的桌子佔據了房間的大部分空間，桌上鋪着深綠的絨布，放着水杯和文件。

蘇清硯作為證人出席。穿着一件乾淨的白實驗服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，手腕上的傷口被繃帶包着，藏在袖子里。站在會議室的中央，面對着十一個基地高層，手裡拿着那份完整的證據鏈——一個厚厚的文件夾，裡面分門別類地裝着所有的證據複印件。

“這是趙永昌三年來進行非法活實驗的全部記錄。”的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在安靜的會議室里回。“十七名變異者死於他的實驗。他們的名字是：M-007，劉大勇，三十二歲；M-012，趙小麗，十九歲；M-023，王建國——不，不是王主任，是同名的另一個人——M-023，張偉，西十一歲……”

一個一個地念着那些編號和名字。會議室里很安靜，只有的聲音和空調的嗡嗡聲。有人低下了頭，有人握了拳頭，有人閉上了眼睛。

“趙永昌利用變劑製造喪，轉移基地部矛盾。他背叛陸衍，利用他的能力清除異己，事後將他囚在隔離區，取他的基因研發武。他挪用基地資金，貪污資，中飽私囊。他的罪行，都在這份文件里。”

會議室里一片寂靜。那寂靜不是空白，而是抑的、隨時可能發的沉默。

高層們面面相覷。有人點頭，有人搖頭，有人面無表。李鋼第一個站起來，椅子向後了一下，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
“我支持青研究員的指控。”他的聲音洪亮，像鐘聲一樣在會議室里回。“趙永昌的罪行，我親眼見過。三年前，他下令把一批變異者送進特殊醫療區，說他們是‘緒失控’。我後來才知道，他們全死了。沒有一個活着出來。”

王建國也站起來。他的作很慢，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。“我也支持。趙永昌的後勤賬目，我核查過，百出。他貪污的資足夠基地全人員吃三年。三年，我們着肚子，他把糧食倒賣了。”

有了這兩個人帶頭，其他中立派也紛紛表態。副指揮高建國點了點頭，監察長孫為民也舉起了手。趙永昌的親信們低着頭，不敢說話，像一排被霜打了的茄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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