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能……”他的聲音在發抖，像冬天裡的枯葉。“德妃會殺了我的……”

“德妃自難保，殺不了你。”蘇清硯的聲音很平靜，但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。“但你如果不作證，你一輩子都會在恐懼中度過。你不想堂堂正正地做人嗎？”

劉安沉默了很長時間。牢房裡很安靜，只有老鼠在角落裡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
“我……我做。”他終於說，聲音像蚊子。“但你要保證……保證我的安全。”

“我保證。”

蘇清硯走出大牢，深吸了一口氣。再審定在五天後。需要在那之前，確保沈清辭的恢復到可以出庭的狀態。

沈清辭的肺病還沒有完全好，走路多了會，說話急了會咳。蘇清硯每天給煎藥，燉湯，多吃飯。沈清辭不喜歡吃藥，每次都要皺眉頭，但每次都乖乖喝下去，因為知道，蘇清硯是為好。

“青硯，你說，再審之後，我會怎麼樣？”沈清辭有一天問，語氣里有一不確定。

“您會恢復清貴妃的位份。以後，沒有人敢再欺負您。”

“然後呢？”

“然後……您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。”

沈清辭看着，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溫。

”。着活好好是就，事的做想我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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