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北嚇了一跳，猛地抬起頭，看到是蘇清硯，眼神里閃過一慌。

“有事嗎？” 他的聲音有些張。

“借你的數學筆記看一下。” 蘇清硯的語氣很平淡，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
陳小北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將筆記遞給了。

蘇清硯接過筆記，隨意翻了幾頁，然後狀似不經意地提起：“你同桌林晚星，績很好，字也寫得不錯。”

聽到 “林晚星” 這三個字，陳小北的臉瞬間變了，他張地環顧西周，低聲音：“你最好別管的事，張雅不好惹。”

“我沒有要管的事。” 蘇清硯放下筆記，目平靜地看着他，“我只是好奇，你每次都假裝睡覺，是在保護自己，還是在保護？”

陳小北的一僵，眼神里充滿了震驚，他沒想到自己的偽裝，會被這個新來的轉校生一眼看穿。

他沉默了很久，手指地攥着角，聲音低沉而沙啞：“我幫不了。我試過的，上次我勸張雅別太過分，結果連我一起打，還威脅我說要把我家的事說出去。我…… 我不敢了。”

說到最後，他的聲音裡帶着一難以掩飾的愧疚和無力。

蘇清硯看着他，沒有說話。

知道，恐懼是會傳染的。在一個充滿霸凌的環境里，沉默會像病毒一樣蔓延，只要有一個人敢站出來，打破這份沉默，就會有第二個人、第三個人跟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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