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……有個卓大偉的狗仔，似乎查到了點別的東西。”

蘇清把手機扔在沙發上，語氣裡帶着幾分漫不經心，彷彿只是在談論一隻剛剛爬過窗檯的臭蟲。

林言挑了挑眉，順手攬過那盈盈一握的細腰。

“卓大偉？這名字有點耳。前兩天不是剛被你買下報社，讓他捲鋪蓋滾蛋了嗎？”

“有些蒼蠅，就是不知道死活。”蘇清靠在林言的口，冷笑了一聲。

“安雅剛才彙報，這人被行業封殺後，不僅沒跑路，反而躲進了地下室，還想着憋個大招來報復我們呢。”

林言聽完，忍不住樂了。

這年頭，還真有這種鐵頭娃，非要拿着蛋往核潛艇上撞。

就在兩人在湯臣一品這套頂層複式里，像看猴戲一樣談論着卓大偉的時候。

江海市城鄉結合部，某個暗的地下室里，空氣中瀰漫著泡麵發餿和劣質煙草混合的刺鼻味道。

卓大偉頂着一頭幾天沒洗的油膩髮，像個發狂的賭徒一樣，死死盯着面前那幾台閃爍着幽藍芒的電腦屏幕。

他手裡夾着快要燒到手指的煙頭，鍵盤敲得劈啪作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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