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安沒立刻回答。

他走到條凳邊，彎腰把翻倒的凳子扶正，手指拂過凳面上的一道舊裂痕。

何雨水還站在旁邊，他能聽見略顯急促的呼吸聲。

“我的意思很簡單。”

他首起，面向所有人，“第一，傻柱必須當著全院的面，給許大茂和婁曉娥同志正式道歉。

第二，寫份檢討，到街道辦備案。

第三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，“接下來三個月，大院公共區域的清掃，歸傻柱負責。”

許大茂眼睛亮了，婁曉娥卻垂下頭。

傻柱猛地抬頭想反駁，被易中海一個眼神了回去。

“至於許大茂同志……”

陳平安轉向那個還在掙扎的男人，“你喝醉酒是真，跟領導敬酒也是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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