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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三兩步追上來，掌拍在他背上：“喲，拾掇起來還像那麼回事兒。”

他扭躲開第二下：“不會說話就甭說。

照你這意思，我平日都着腚滿街跑？”

“知道是好話就。”

那人咧着笑，三個人的影子在青石板路上拖得老長。

廠區的大煙囪在前頭冒着灰煙，像進天空里的炭筆。

傻柱沒計較陳平安挑他話里的刺。

這些日子相下來，他瞧出來了，這年年紀不大能耐不小，子也仗義，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，值得來往。

陳平安記着傻柱幫忙的分，如今工作有了着落，心裡打定主意往後得多照應這位西合院里出了名的“實心眼”。

總不能眼睜睜看着這人落得親骨見不着、養別人孩子反倒養出仇的下場。

“是該穿得面些，採購科那是機關部門。”

傻柱是灶上的大師傅，進了後廚就得系圍，裡頭穿什麼沒人細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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