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大的料子厚實括，寬的，腳上套着冰刀，刀刃在冰面上切出細碎的銀屑。

那張臉生得白，的淡，看人時眼皮微微垂着，一子天生的疏離勁兒。

不是尋常巷子里能養出來的氣質。

“溜冰呢？”

陳平安首起，拍了拍膝蓋上的雪末，“你那倆跟班沒影了？”

話音還沒落，旁邊就躥過來兩團臃腫的影子。

棉襖裹得圓滾滾的，帽子到眉骨，在冰上趔趄着行，活像兩隻笨拙的熊。

高個的那個先開口，呵出的白氣一團團散在風裡：“你怎麼到這兒來了？”

矮個的接着嗤笑一聲：“他鼻子靈唄，哪兒有腥味兒往哪兒鑽。”

陳平安沒接話。

眼前這三位，原本是衚衕里混的臉孔。

從前一塊兒在街上晃，摘誰家樹上的棗，或是蹲在巷子口看路過的姑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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