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是夯實的泥土，踩上去有種奇特的彈，腳印會留下淺淺的凹痕。

窗欞的影投在地上，形整齊的格子。

他數了數，橫七豎八，正好十六格。

最靠里的那格落着一隻死去的飛蛾，翅膀還保持着展開的姿勢，只是覆滿了灰塵。

他退出來，重新鎖上門。

鑰匙 時帶出些鐵屑，落在掌心，像細小的黑雪花。

他在子上了手，鐵屑粘在布料纖維里，怎麼也拍不幹凈。

回到屋裡時，掛鐘的指針又走了一格。

爐火正旺，水壺開始發出輕微的嘶鳴。

他提起壺，往暖瓶里灌水。

蒸汽撲在臉上，帶來短暫的潤。

灌到第三瓶時，壺忽然濺出幾滴水，落在爐蓋上，嗤的一聲化作白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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