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八路出，脾氣倔得像塊石頭。

我勸您也別去招惹，萬一他真豁出去……一個上帶傷的老兵，換您一條命，您覺着值不值？”

抬眼瞥了婆婆一下。

剛才提起傻柱和一大爺，話里那點彎彎繞，聽得明白。

“倒也是……”

賈張氏了脖子，這院里各家底細，這長舌頭多都探聽過，“陳家那殘廢，靠媳婦養着，整天一副活夠了的模樣，保不齊真敢手。”

不知道，自己口中這“厭世臉”

的老陳，在外頭竟有這般唬人的名聲。

日頭偏西，陳平安挪了把凳子坐在自家東廂房門前。

下午的斜斜鋪過來，暖烘烘地裹住全。

晌午喝了白的鯽魚湯，嚼了大塊實的魚，這會兒再讓太一曬，從裡到外都着舒坦勁兒，彷彿骨頭裡都在滋滋吸收着暖意。

他眯着眼，幾乎要睡過去時，瞧見三大爺胳肢窩底下夾着個鼓囊囊的布口袋，腳步匆匆穿過院子往垂花門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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