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吻，來得毫無預兆，連他自己都始料未及。

賀南笙率先反應過來，猛地一把推開他，力道之大，竟讓歷司寒踉蹌着後退了兩步。捂着自己的，臉頰瞬間漲得通紅，又驚又怒，聲音都在發抖：“你……你做什麼？！”

歷司寒看着泛紅的眼眶，和那因為親吻而變得水潤的瓣，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疑與慌。他張了張，卻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。

“出去。”

最終，他只從齒中出兩個字，聲音乾，帶着一自己都未察覺的落荒而逃。

賀南笙如蒙大赦，本不敢回頭，踉蹌着爬出浴池，抓起自己的服，狼狽地逃離了這個讓心驚跳的地方。

浴堂，只剩下歷司寒一人。

水汽依舊氤氳，可他卻覺得渾燥熱。他重新沉水中，靠在池邊，腦海里反覆回放着剛才的畫面——漉漉的樣子，驚恐的眼神，還有那個突如其來的吻。

【我這是怎麼了？】

歷司寒抬手，輕輕自己的，那裡似乎還殘留着的溫度。

【難道是太久沒人了？竟然對一個“男人”……】

這個念頭像一道魔咒，讓他煩躁地閉上了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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