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京城都笑我廢物，我已私吞兵權_第403章 前路茫茫風漸暖，清州界外野花殘（1）
西月十二，馬車行駛在酉州通往清州的道上。
暮春的北地剛剛化最後一層凍土，道旁的枯草部冒出指甲蓋大小的綠芽。
道兩側的榆樹還沒來得及條，禿禿的枝杈在風裡晃着。
車廂里，蘇承錦將雙腳擱在對面的座位上，仰頭靠着車壁，閉着眼睛。
顧清清坐在他對面，手裡翻着一本從酉州地攤上淘來的州志。
書頁發黃，邊角卷着邊，紙質糙，上面的墨字有幾己經洇開了，看得出是早年間的刻本。
翻得很慢，偶爾停下來在某一頁上多看兩眼。
車外傳來盧巧的聲音。
“你能不能別把腳翹那麼高？”
“踩我袖子了。”
“你的袖子放得也太長了，很礙事！”
李令儀的聲音跟着傳進來，帶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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