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了，當年被開除，那也不是我的問題，是學校沒眼，不懂得珍惜我這樣的人才。”

他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臉，又引得台下一片鬨笑。

高烽深吸一口氣，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。不行，不能就這麼被他着，總教習的面子不能丟！

“行，你厲害，你有學問！”高烽一咬牙。

“理你說完了，那咱們再聊聊文史！這個我總不能輸給你！”

“行。”楚雲石點點頭，慢悠悠地開口。

“那咱們就說點簡單的，小學生都知道的。西大名著，您知道吧？”

“廢話！《三國演義》、《水滸傳》、《西遊記》、《紅樓夢》！”

高烽答得又快又響，生怕別人覺得他沒文化。

“不錯。”楚雲石點點頭，話鋒一轉。

“那您小學課本里，有一篇課文，《武松打虎》，您還有印象吧？”

“當然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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