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父都發話了。

他只能對着觀眾，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。

“行吧，那就《人間歸途》。”

“最後一遍啊，說好了！”

他再次對樂隊示意。

悠揚的旋律響起。

楚雲石才剛起了個頭。

“為碎銀幾兩，為三餐有湯……”

下一秒，觀眾席的合唱聲，再次排山倒海般地湧來。

而且比剛才的《平凡之路》還要整齊，還要洪亮！

楚雲石徹底愣住了。

他發現，自己好像就沒必要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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