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那句話，就是從他裡說出來的。

短暫的寂靜後，後台炸了。

“你？”

欒芸平第一個沒忍住，他幾步到楚雲石面前，低了聲音，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。

“楚雲石！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？你跟着添什麼！”

“你來？你會《打燈謎》嗎？誰教你的？”

“這是小園子練手嗎？這是北展！幾千人的場子！開場就砸了，後面還怎麼演！”

侯振也走了過來，拍了拍楚雲石的肩膀，語氣還算溫和。

“孩子，我知道你想為社裡分憂，心是好的。”

“但這不是逞能的時候。”

“這活兒不是聽過兩遍就能上的，裡面的門道多着呢。”

“聽話，別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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