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，是正常的。”林遠點點頭，“關鍵是，反覆之後，你怎麼做。”

“是繼續改變，還是徹底放棄？”

“如果你放棄了，那就前功盡棄，回到以前的樣子。”

“如果你繼續改變，哪怕進步慢一點，也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。”

許大茂沉默了。

他想起了以前的日子。

雖然有人圍着他轉，但那些人都不是真心的，都是衝著他的好來的。

他出了事，那些人都不見了，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。

那種孤獨，那種空虛，他不想再來一次。

“林醫生，”許大茂抬起頭，眼神裡帶着堅定，“我不想放棄。”

“我想繼續改變。”

“哪怕慢一點，哪怕反覆幾次，我也要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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