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低下頭，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手背上。

“林醫生，我……我該怎麼辦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想這麼孤獨……”

“我想有人真心對我好……”

林遠看着他，心裡湧起一複雜的緒。

有同，有憐憫，還有一……無奈。

自型人格的改變，是最難的。

因為這種人格的核心，是過度關注自己。

要讓他們學會關注別人，學會謙虛，學會接批評，比登天還難。

但許大茂現在，至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。

這就是第一步。

“大茂，”林遠站起，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飄落的雪花，“改變很難，但不是不可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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