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的話像是一記重鎚，砸在易中海心上。

他扶着老槐樹，手指摳進糙的樹皮里，指節發白。

三個大爺，全都背叛了他。

傻柱、閻埠貴、劉海中，曾經是他最得力的幫手，現在全都站到了他的對立面。

“還有我們。”

一個聲音從人群後面傳來。

人群分開，走出幾個人。

前院的張嬸，後院的李大爺，中院的王嫂子……

都是院里普通的鄰居，平日里對易中海恭恭敬敬，言聽計從。

現在，他們的眼神變了。

“一大爺，”張嬸開口了，聲音有些發抖，但字字清晰，“您以前總說，院里的事要聽您的，您是為了大家好。”

頓了頓，眼眶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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