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飛和旁的廠長同時首脊背。”保證完任務。”

老人點點頭，將軍帽重新戴好，轉朝吉普車走去。

邁出幾步後，他側過半張臉，聲音隨風飄回來：“三天。

三天後我再來試驗場。

我要看到能掛上轟炸機彈艙的完整彈。”

陳同志的影消失在門外後，車間里繃的空氣才鬆弛下來。

張廠長掏出手帕，反覆拭着額角和脖頸，布料很快浸出一片深痕迹。

他轉向那個年輕人，聲音裡帶着尚未平復的：“小郭同志，今天這一關，咱們廠算是過去了。

說句心裡話——我現在倒捨不得放你回帝京了。

以你的能耐，窩在鍊鋼爐子邊上才是埋沒。

你放心，我回頭就向你們上級單位打報告，想辦法把你的人事關係轉到咱們這兒來。”

郭飛脊背一僵，連忙擺手，幾乎要從椅子上彈起來：“使不得！廠長，這玩笑開不得！我家祖祖輩輩都在帝京紮，父母年紀也大了，離不開人照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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