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軍區老首長會喊他“老弟”？

謝飛艷咬了咬紅，滿的脯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，襯衫的紐扣都快要崩開。

腦海中不停回放着曾小凡剛才那一幕幕——雲淡風輕地面對縣長、面不改地接過市長批文、淡然應對軍區老首長的熱……

這個男人，渾上下散發著一種讓人忍不住臣服的氣場。

謝飛艷不自覺地想起那天晚上，曾小凡要的時候，那種不容拒絕的霸道，那種讓徹底淪陷的征服……下意識地又是一陣收，雙夾得更了，連都微微潤。

一旁的蘇暢更是渾發，幾乎站不穩。

看着曾小凡站在人群中央，被那麼多大人眾星捧月般圍着，而曾經——曾經擁有過這個男人，卻因為嫌貧富狠心離開了他。

此刻的蘇暢，心裡翻湧着難以言喻的悔恨和酸，眼眶泛紅，紅微微抖，前那對飽滿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，包下的翹綳得的，整個人像是被空了力氣，只能扶着牆才能勉強站立。

“我真是個蠢人……”蘇暢喃喃自語，眼淚終於忍不住落，“我當初為什麼要離開他……為什麼……”

想起曾小凡落魄時轉離去的決絕，想起重逢後曾小凡對說的那句“過屁的紙巾永遠不能拿來”，心中湧起一難以抑制的絕。

現在甚至不敢奢求曾小凡原諒，只希能留在他邊，哪怕只是做他的“小賤人”，哪怕只是做一個隨時可以被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。

只要能待在他邊，什麼都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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