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前邁出一步，速度並不快，但氣勢人。人本能地想要閃避，卻發現自己的不知為何變得遲緩起來。低頭一看，自己服上不知何時多了幾細如牛的銀針。

“你……你什麼時候……”人瞪大了眼睛，滿臉不可思議。

“從你開口說話的那一刻起。”曾小凡淡淡道，“這些銀針不會傷害你，但會讓你暫時失去行能力。你現在有兩個選擇：一是老老實實代清楚，二是在這裡等警察來，到時候你跟他們說。”

人咬了咬牙，沉默了幾秒，終於嘆了口氣：“好吧……我說。”

活了一下有些僵的手臂，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：“我是了一個商業競爭對手的委託，專門來接近你的。他們想讓我從你這裡套取關於某個項目的核心信息。至於為什麼要冒充謝飛艷……是因為他們查到你最近在找，覺得用這個份最容易讓你放下戒心。”

“對方是誰？”曾小凡問。

“一家做‘天能’的公司。”人如實說道，“是誰在幕後作，我也不清楚。我只是個外圍人員，拿錢辦事，上面的事他們不會讓我知道太多。”

曾小凡沉片刻，又問：“那真正的謝飛艷在哪裡？你們知道的下落嗎？”

人搖搖頭：“這個我真的不知道。我的任務只是接近你、套取信息，其他的事不歸我管。”

曾小凡盯着看了好一會兒，似乎在判斷有沒有說謊。最終，他收回了目，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。

“喂，我這裡有個人需要你們帶回去問話。”曾小凡對着電話簡單說了幾句，然後掛斷。

人臉微變：“你要把我給警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