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飛艷重重地在曾小凡上，兩個人西目相對，都大口大口地着氣。

“沒事吧？有沒有哪裡傷？”曾小凡顧不上自己，連忙問道。

謝飛艷搖了搖頭，忽而又是一聲驚：“啊！”

“怎麼了？”曾小凡張地問。

“沒……沒什麼……”謝飛艷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，臉頰騰地紅了起來。剛才摔進淤泥里，子上全是泥，現在整個人狼狽不堪，哪還有心思顧及其他。

曾小凡也注意到了兩人的窘境——他上同樣沾滿了泥，服上、手上、臉上到都是黑乎乎的淤泥。

“這山里怎麼會有沼澤呢，也太危險了。”謝飛艷心有餘悸地說，一邊弓着子，不知該怎麼理滿的泥濘。

曾小凡側耳聽了聽，指着不遠說：“你聽，那邊有水聲。附近應該有條小溪，我們過去洗洗吧。”

謝飛艷順着他的手勢去，果然約聽見嘩嘩的流水聲。低頭看了看自己滿的泥，又看了看同樣狼狽的曾小凡，猶豫了一下：“可是……這荒山野嶺的……”

“這沼澤里的淤泥很臟，長時間粘在皮上對健康不好，得趕洗乾淨。”曾小凡站起，朝出手，“走吧，我扶你過去。”

謝飛艷咬了咬，把手遞給了他。兩人互相攙扶着，沿着山間小路往下走，穿過一片小樹林，果然看見一條清澈的小溪從山澗間流過，溪水潺潺，在下閃着細碎的。

溪邊還有一塊巨大的青石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