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郊戒毒所的探照燈在雨幕中搖曳，張煜握鋼筆的手指關節發白。

陸巍剃的頭顱映着鐵窗柵欄的影，合線疤痕像蜈蚣般爬過蒼白的頭皮。

“你記得2017年那台“幽靈手”嗎？”陸巍突然問，鐐銬與鐵椅撞發出悶響。

他翻開《刑法》第234條，故意傷人罪的條款下划著紅批註。

張煜的瞳孔驟然收。

那是他規培期間最不願回憶的夜晚——主刀醫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