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拔四千米，吐蕃邊境。

寒風如刀，割得人臉生疼。唐軍大營，原本該是人喊馬嘶的熱鬧景象，此刻卻安靜得有些詭異。

士兵們三三兩兩地癱坐在地上，臉發紫，乾裂。他們大口大口地着氣，彷彿離了水的魚，每一次呼吸都要耗盡全的力氣。頭暈。噁心。悶，這種從未有過的驗讓這些經百戰的關中漢子們陷了恐慌。

“這......這就是吐蕃人的妖法嗎？”

一個年輕的校尉捂着口，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，眼神中滿是絕，“還沒見着敵人，咱們就要代在這兒了？”

“別胡說！”

薛仁貴強撐着子走過來，雖然他的腳步也有些虛浮，但眼神依舊堅定，“殿下說了，這‘高原反應’，不是妖法！都給我打起神來！”

話雖如此，但他看着滿營的病號，心裡也沒底。這仗還沒打，人就倒了一半，這要是吐蕃人這時候衝下來，那就是一場屠殺。

就在這時，中軍大帳的帘子被掀開了。

李旭帶着幾個隨軍軍醫走了出來。他們手裡提着幾個大木桶，桶里裝着一種紅褐的，散發著淡淡的草藥味。

“都別裝死了！起來喝葯！”

李旭大喊一聲，聲音在稀薄的空氣中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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