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，他有信心是有原因的。這幾個月來，他一首在用數據之眼觀察經絡，早就在腦海中積累了大量的數據。只是這些數據都是碎片化的，沒有形系統。

而蘇清荷的論文，恰好給了他一個框架。只要把這個框架和他的數據結合起來，就能建立一個初步的數學模型。

“三天就三天，”蘇清荷也是個乾脆的人，“需要我做什麼？”

“你的論文我先拿走，”秦墨言說，“還有，你需要給我提供一些基礎數據——比如經絡位的位置、己知的能量流方向等等。”

“沒問題，我整理好發給你。”

這時，秦墨言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
“對了，”他說，“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。”

“什麼？”

“你的論文里提到，經絡網絡可能和量子效應有關？”秦墨言問。

蘇清荷點點頭：“是的。我在假說里加了這個猜測。你知道，量子效應在生一首是個熱門話題。有人說合作用涉及量子相干，有人說鳥類導航依靠量子糾纏。所以我想，經絡沒準也涉及量子效應。”

秦墨言若有所思。

其實，他早就注意到這個問題了。在使用數據之眼的時候，他發現有些能量流的方式用經典理本無法解釋。只有引量子力學的概念，才能說得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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