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讓劉元稹一個人對抗殘魂之後，我一把拉住林大，抬頭看向王乾：“你是怎麼逃出來的？”

王乾出玩味的笑容：“我需要逃嗎?”

雖然聲音和王乾一樣，但老王絕不是這種語調。

林大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心了，悄悄的跟我耳語：“三兒，要不咱還是先上去再說。老王能從姓白的那小子手裡逃出來，肯定是了大罪了，失了都有可能。咱先上去，然後你再去刺激他。”

我再次攔住林大，抬頭注視着王乾：“老王上，可從來沒有這麼重的死人味道。這是氣，而且你今天沒殺過人，這是很陳舊的氣！”

王乾出了詭異的笑臉：“還真被你看出來了，不過，王乾誰上，真的沒有氣嗎？”

他突然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口，我開始驚訝，這是連王乾自己都不知道的事。

在燕京的時候，他被老不死在心脈附近留下一團氣，之後他幾次神智失控， 都是因為這個，我哄騙王乾已經幫他把氣除去了。

“是我！”‘王乾’突然轉變了另一種男人的聲音，一把撕下了面，出的，居然是一張人的臉。

我想了好半天，還是不記得曾經和這個人見過。

不過，從他變化的聲音中，我開始覺到悉。

沉思了一陣，我才試探着開口：“你是吳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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