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沒來得及讓王乾修理他，院子里就走出來一個提着白燈籠的老頭，這種幽森的環境，又是穿着冷調的唐裝，駝着背提着燈。實話實說，跟只野鬼一樣。

“金老闆，怎麼這麼晚了又過來？”

老人聲音沙啞，我們不得不下車了，他的眼睛有些渾濁，看不太清楚的樣子，舉着燈籠在我們面上依次打量。

“幾位是？”

見他們幾個都不知道怎麼回答，我就主開口道：“我們是來弔唁王老爺子的，住在金老闆的酒店裡，還把他的車借來了。”

老人微微頷首：“難怪這麼晚過來，你們是從外地來的吧？聽口音像北方人。”

“我們是臨城來的，這是我們家小爺，劉元稹。”

現在金陵玄門的局勢還不清，但我和王乾似乎已經了眾矢之的，所以我沒再去暴份。

“臨城劉家？我記得，仲殊兄前些年來過幾次，他近來可還好？”老頭若有所思。

我扯了扯劉元稹的袖子，他趕忙應聲：“我爺爺還算朗，就是現在腦子不太行了，記不住事兒，老是犯糊塗。”

“沒辦法，人老了都這樣。”老頭長嘆一聲：“既然是劉家的小爺，就隨我進去吧，老夫名諱王單，是這裡的管家。”

“完蛋？老頭你這名兒不吉利啊。”林大口無遮攔，被我重重額踩了一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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