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總太謙虛了。”陳紅莞爾一笑，又靠近了幾乎難以察覺的一距離，我甚至能看清睫的弧度，“今天晚上能否給個單獨通的機會？”

的話充滿了暗示和。

而“單獨深聊聊”的提議，在這樣微醺的夜晚，更增添了一層曖昧的、引人遐想的彩。

“當然，”我舉杯向示意。

“好，我等你消息。”

陳紅滿意地笑了，舉起酒杯與我輕輕一。

酒杯相擊的脆響，彷彿敲定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約定。

就在我與陳紅低語時，我左側的譚明軒似乎結束了與紅紅的又一談。

他轉過，這次目標明確地看向我，眼神比剛才更加清亮和首接。

“劉總，”他省去了客套，語氣是談論正事時的認真，“蛋糕也吃了，的話也說了。現在，我想以朋友和潛在合作夥伴的份，問您一個可能有點首接的問題。”

“譚總請講。”我也收起笑容，認真以待。

“您這個‘獅子玫瑰’的線上線下模式，創意和執行都很棒。但我下午也提到過，估值模型上，我們還有些分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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