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一個我看看。”

一聽老闆這麼說，我覺得有門兒，趕洗了手，走到案板前。案板上有一團發好的面，旁邊有一盆餡。

我揪了一塊面，長條，切劑子，擀皮，放餡，褶子。手有點生，出來的褶子不太勻，但好歹包上了，沒餡。

老闆看了看我包的包子，沒說話。他又看了看我手上的繭子，問：“你這是干過重活？”

“嗯，前一個月在電梯公司干，活兒實在太重了，干不了。”

他聽完後，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我這兒不缺師傅。你要想學，可以當學徒，一個月兩千五，包吃。幹得好下個月漲到三千。”

兩千五？。算了吧！我在永和豆漿最高還能拿西五千呢！在春風海鮮樓，我也是響噹噹的人。

我當學徒？開什麼玩笑？

“兩千五？”我又問了一句。

那個林老闆點了點頭，臉上的表沒啥變化，好像兩千五是個很合理的價錢似的。

我心裡頭那一子熱乎勁兒，一下子就涼了半截。

我在蘭州永和豆漿的時候，一個月拿過西五千。在春風海鮮樓，雖然不是啥大廚，可好歹也是個正經面點師傅，一個月也能拿七八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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