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間里的氣氛也一下子輕鬆了，同事們看我們的眼神又變回了正常。有幾個還衝我們笑了笑，好像在說“虛驚一場”。

王線長也鬆了口氣，對我們說：“既然是朋友求助，那你們就去一趟吧。今天算你們請假，不扣工資。”

“謝謝線長。”我們趕說。

“快去換服吧。”警察催促道。

我和阿俊趕去更室換下工服，穿上自己的服。換服的時候，我的手還在抖，扣子都扣了好幾次才扣上。

“阿輝，”阿俊小聲說，“你說會是誰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我搖搖頭，“阿明？還是阿珍？還是……”

我想了一圈，也想不出誰會去派出所求助，還指名道姓要找我們。

“不管是誰，”阿俊說，“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
我們換好服，跟着警察走出車間。走過流水線的時候，我能覺到所有人的目都在我們上。雖然知道不是壞事，但還是覺得臉上火辣辣的。

走出車間後，外面的很刺眼。兩個警察走在我們前面，帶我們往廠門口走。

“警察同志，”我鼓起勇氣問，“能問問是誰嗎？男的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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