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芹笑了笑，沒說話。我看笑得有點勉強，以為是張，就在桌子底下握了握的手。回握了我一下，手有點涼。

回家的路上，我問：“你是不是擔心你爸媽來了，會不喜歡我？”

小芹搖搖頭：“不是。我爸那人……有時候比較固執。我怕他為難你。”

“我不怕，”我說，“只要你站在我這邊，我什麼都不怕。”

小芹看着我，眼神複雜。最後嘆了口氣，把頭靠在我肩膀上：“明輝，有時候我覺得，你太單純了。”

“單純不好嗎？”我問。

“好，”輕聲說，“就是怕你吃虧。”

我當時沒聽懂話里的意思，以為只是擔心我。現在回想起來，那時候的小芹，心裡可能己經着事了。只是我當時太興，太沉浸在好的憧憬里，沒有察覺到。

離爸媽來的日子還有半個月。我數着日子過，每天上班都幹勁十足。永和豆漿的趙姐說我現在是“打了”，電工店的老李說我“學得比誰都快”。

我的小本子上，存款數字己經突破一萬五千了。我把存摺給小芹看，驚訝地說：“這麼多？”

“這都是咱們的，”我把存摺塞到手裡，“以後咱們家的錢，都歸你管。”

小芹拿着存摺，眼睛有點紅。撲進我懷裡，地抱着我，抱了很久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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