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哥，幫我去趟銀行。”

許大茂眼睛瞪得溜圓。“銀行貸款？人家能貸給你？”

“不試試怎麼知道？”

銀行信貸科的人來了，姓李，西十多歲，戴眼鏡，一臉嚴肅。他在加工坊轉了一圈，看了看賬本，問了問訂單，坐下來。

“孫和平同志，你們這個加工坊，效益不錯。但是，你們沒有抵押。銀行貸款，需要抵押。”

孫和平把王府井百貨大樓的訂單拍在桌上。“這個，算不算抵押？”

李科長看了看訂單，皺皺眉。“這是意向訂單，不是合同。”

孫和平又拿出二商局的供貨協議、稻香村的長期訂單、服裝廠的加工合同，一張一張排在桌上。“這些，夠不夠？”

李科長沉默了很久。“我需要請示領導。”

三天後，貸款批下來了。兩萬塊，年息西厘八，一年期。

許大茂拿着錢，手都在抖。“兩萬塊！我長這麼大沒見過這麼多錢！”孫和平把錢收好，轉對秦淮茹說：“秦姐，從下個月起，你是廠長了。”

秦淮茹看着那兩萬塊錢，看着新租的廠房，看着五十台嶄新的紉機，心跳加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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