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里氣氛明顯活躍起來。

鄭國濤起，拿起暖水瓶，輕手輕腳地給楊、林海的茶杯續上水，又給自己和李偉添了一些。

楊拿起面前的鐵質煙盒，出幾支煙，遞給幾人。

林海手接過，就着李偉遞來的火柴點上。

煙霧繚繞間，很快，一份簡明扼要但關鍵條款清晰的補充協議附件就擬好了。

呂才華又仔細看了一遍，修改了兩個用詞，然後首接在最後一頁空白，將補充條款的核心容抄錄上去，並留下“詳見附件一”的字樣。

他拿起那份己經添上了補充條款的合作意向書，站起，繞過茶几，遞給了主位上的楊。

“楊校長，您看看，這是據我們剛才討論的容擬的補充要點。主要的保障措施和監督機制都寫在上面了。”

楊接過意向書，子向後靠了靠，目在那些新增的條款上，一行行仔細閱讀。

大約一分鐘後，他抬起頭，臉上出滿意的神，點了點頭：“嗯，寫得清楚，關鍵點都抓住了。可以。”

他將意向書遞給了坐在側面的林海，“小林同志，你是合作方，也仔細看看。特別是老呂強調的這些，有沒有不清楚或者需要補充的地方。這是咱們合作的基，務必都認可。”

林海立刻站起，雙手接過意向書，恭敬地說：“好的，楊校長，我仔細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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