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是從吳傑的言談舉止中看出點蛛馬跡，對他判斷接下來的形勢也至關重要。

鎖好辦公室的門，下了樓，穿過己經開始忙碌起來的貨架。

他騎上自行車，朝着大山啤酒廠的方向蹬去。

大約二十分鐘後，悉的廠門出現在眼前。

空氣中麥芽發酵的味道似乎比往常更濃郁了一些。

大山啤酒廠門口熱鬧非凡，像個小集市一般，混雜着一人聲鼎沸的喧囂。

廠門口那片空地上，人頭攢，各種三車、板車、自行車甚至幾輛小貨車挨挨，排了歪歪扭扭的長隊，一首延到廠區裡面。

喊聲、催促聲、車喇叭聲、搬箱子的撞聲響一片。

林海推着車，在人群和車輛的隙中艱難前行，那些排着長隊小商販，他們的目盯着倉庫門口，生怕到自己時沒了貨。

很顯然，這些人幾乎全是衝著老包裝大山啤酒去的。

老包裝的大山啤酒正以前所未有的、近乎瘋狂的速度被搬運、被運走。

對比之下，新包裝的大山啤酒就顯得冷清了許多，雖然也有零散的商販在排隊等候，但隊伍短了許多，也就只有幾家合作較為穩定的小攤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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