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，飯桌上的話題始終圍着大山啤酒的合作轉。

林海放下筷子，指節輕輕敲了敲桌面，聲音不高卻足夠清晰。

“劉主任、陳總，大山啤酒的批發價您二位心裡有數，一瓶三五，這個數是要走公賬的，不得，也不會。”

接着話鋒一轉，語氣放得更緩：“不過呢，這啤酒要是在供銷社的網點走起來，每賣出一瓶我可以給你們可以讓一分利。”

這話一出，劉禾木端着酒杯的手明顯頓了頓，酒晃出一圈細微波紋。

陳亮也抬了抬頭，原本垂着的目里多了幾分鄭重。

走公賬。

讓一分利！

這明擺着是林海給他倆的好費。

不用點破，彼此都心知肚明。

近兩年大山啤酒銷量下降，原本的聯營模式幾乎斷了。

現在大山啤酒廠的副廠長張萬金也是給了供銷社降了批發價，讓了利，才能讓供銷社再繼續將大山啤酒擺在貨架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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