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天剛蒙蒙亮，窗外的剛頭遍，林海就輕手輕腳地起了床。他怕吵醒睡的蘇嵐和林可，作放得極輕，簡單用冷水洗了把臉，刺骨的寒意打消了臉上的困意。

推開門剛走到院子里，林海就遠遠看見一道影推着一輛半舊的板車朝自己這邊趕來。

昨天挖的西百來斤野菜，己經被他挑揀乾淨，分裝進兩個背簍，三個蛇皮袋還有和一個竹籃，整整齊齊碼在牆角。

“海哥，我來啦！昨兒跟隔壁李叔借了這板車，想着菜多，靠咱們倆背太費勁，有車推着省勁多了！”張強推着板車，手裡還拽着繩子，見到林海出來，連忙加快腳步，把板車停在林海家院子口。

“辛苦你了，兄弟。”林海心裡一暖，沒想到張強不僅來得早，還特意借了板車，這倒省了不事。

他快步迎上去，打開院門，先是出火柴和煙，給張強遞了一，自己也叼着一，猛地吸了兩口，兩人這才一起手，把背簍和蛇皮袋小心搬上板車。

背簍放中間，蛇皮袋墊在兩邊，裝平菇的竹籃輕則是放在車板最側，用麻袋片蓋了大半，怕路上風吹乾菌子的水分，又特意留了條氣。又用繩子繞着車欄捆了兩圈，確保路上顛簸不會掉下來。

一切收拾妥當，兩人推着板車往城裡走。

清晨的山路還殘留着積雪，消融的雪水讓路面難行，張強在前面弓着腰拉車把，林海在後面扶着車底推，遇到坑窪，兩人就默契地喊着 “一二” 一起用力，慢慢把車抬過去。平時一個多小時的路，今天因為板車負重，走了快兩個鐘頭才到城裡。

剛進城門，肚子就咕咕起來，林海指着不遠的早點攤：“先吃點熱的，等會兒賣菜有力氣。”

兩人把板車停在攤旁，林海買了幾個包子、兩碗熱豆漿，遞了西個包子一碗豆漿給張強：“趁熱吃，這包子餡兒足，暖子。”

張強咬了一大口，熱乎的在裡化開，忍不住贊道：“真香！比家裡的玉米糊糊好吃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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