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曉點燃一小截油脂布條，扔進去。火下落，照亮鏽蝕的金屬扶梯。

“我下。”岩雀說著要往裡鑽。

“等等。”墨止拉住他，撿了塊石頭扔下去。石頭撞擊扶梯回幾次，最後傳來沉悶的“咚”。沒其他靜。

“我先。”墨止不等反駁，俯鑽。扶梯冰涼，鏽蝕得嘎吱作響。下了十幾米，腳到實地。

油脂布條快燒完了。墨止站在一條橫向金屬通道里，約兩米寬，拱形頂。牆壁覆蓋著厚厚乾涸的暗紫菌毯，像噁心的痂殼。空氣悶着那甜膩腐敗味。

蘇曉和岩雀也下來了。岩雀用繩子把隼吊下接住。蘇曉重新點燃一小塊油脂布。

火勉強照亮前方。通道不長，盡頭是扇嚴重變形的金屬門，歪斜着敞了條。門上有模糊標識，大部分被菌毯覆蓋，只能勉強認出：“BIO CULT...”。

生培育。

岩雀呼吸重，首接衝過去進門。墨止和蘇曉跟上。

門後是個圓形空間。比菌毯節點腔室小，景象更駭人。

牆壁、天花板、地面，完全被乾涸菌毯覆蓋，死寂的紫黑。而在這菌毯“襯”上，嵌着東西。

人。或者說，曾經是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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