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有錢？”

這三個字像是一把金的鑰匙，咔嚓一聲，準無誤地捅進了江述那個名為“貧窮”的心鎖里。

原本瀰漫在訓練室里的那種劍拔弩張、甚至帶着點修羅場味道的酸氣氛，在這一瞬間發生了微妙的化學反應。江述臉上的表，從最初的錯愕、心虛，以眼可見的速度發生着變化。

先是眉微微一挑，像是捕捉到了什麼關鍵信號；接着，原本有些閃躲的眼神逐漸聚焦，瞳孔里彷彿倒映出了“￥”的符號；最後，他那繃的角緩緩上揚，綻放出一個燦爛到近乎晃眼的笑容。

那不是前夫對前妻的溫一笑，也不是浪子回頭的愧疚一笑。

那是乙方見到了甲方爸爸、櫃姐見到了超級VIP、狼見到了羊的標準商業假笑。

“嗨！老闆娘，您早說啊！”

江述猛地一拍大，那作利索得彷彿剛才那個唯唯諾諾的慫包本不是他。

他也不躲了，反而主往前湊了一步，甚至還極其狗地拉過一把還算完好的電競椅，用袖子了上面的灰，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
“來來來，林總，您坐！站着多累啊，咱們坐下聊，慢慢聊。”

林清愈看着他這副臉，眉頭皺得更了。沒有坐，只是抱着雙臂，冷冷地看着他表演，心裡那種名為“失”的緒還沒來得及蔓延，就被一荒謬給沖淡了。

“你這變臉的技，不去學川劇真是可惜了。”譏諷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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