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不懂音樂，但爸爸……懂你。”

江述的聲音很輕，卻像一顆投平靜湖面的石子，在死寂的客棧大廳里激起了層層漣漪。

諾諾獃獃地看着手機屏幕上那張金閃閃的電子錄取通知書，小微張，那雙酷似林清愈的大眼睛里，第一次出現了這個年紀該有的、名為“震驚”的緒。

維也納皇家音樂學院？

施特勞斯大師？

施坦威水晶鋼琴？

這些詞彙，對於一個五歲的孩子來說，或許還很陌生。

但看得懂下面那串長長的、幾乎要閃瞎人眼的數字。

“爸爸……”

諾諾的小手抓着江述的角，聲音都在發，“你……你把媽媽給的錢，都花了嗎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

江述聳了聳肩，一臉的雲淡風輕，彷彿他剛才刷掉的不是近千萬，而是樓下小賣部的三塊五錢，“還剩一點，夠咱們中午吃頓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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