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寒發現，自己開始在意一些以前從來不會在意的事。

比如天氣。

以前他只看天氣對打仗有沒有影響，下雨了，路，不適合行軍；天晴了，視野好，適合偵察。現在他看天氣，想的是：今天太好，會不會在花園裡多待一會兒？今天降溫了，有沒有多穿一件服？

比如時間。

以前他的時間是用“任務”來劃分的，理軍務、巡視城防、審問報。現在他的時間是用“”來劃分的，起床之前，做飯的時候，澆花的時候，睡覺之後。

比如聲音。

以前他只聽得到槍聲、炮聲、命令聲。現在他在書房裡辦公，會不自覺地豎起耳朵，聽走廊里的腳步聲。的腳步聲和別人的不一樣，輕，快，帶着一點點急促，像是總有地方要去。

副覺得帥變了。

不是那種翻天覆地的變，而是一些很細微的、幾乎不可察覺的變化。比如他辦公的時候會走神，盯着窗外的花園看很久。比如他吃飯的時候會放慢速度，等對面的人一起吃完。比如他晚上回房的時候，腳步會放輕，怕吵醒己經睡着的人。

“帥，”副有一次忍不住說，“您最近好像心不錯。”

沈墨寒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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