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技員，熱源信號？”

“消失了。東北第一個節點清理完畢。還剩一個。”

劉工程師走過來，着手。“下一個節點在三十公裡外。設備裝車，天黑前能趕到。”

“走。”

車隊在凍土帶上行駛，車碾過積雪，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。江城靠着座椅，閉着眼睛。十七個節點，清理了十二個。還剩五個。東北一個，西北兩個，東部沿海兩個。按照現在的速度，一周可以全部清理完畢。

手機震了。顧天雄的消息：“東北節點炸了。下一個在哪裡？”

江城回復：“東北還有一個。今天打完。明天去東部沿海。”

“注意保暖。別凍傷了。”

江城睜開眼睛，看着窗外的雪原。白茫茫的一片，看不到邊際。太很低，掛在南方的天空上，像一顆蒼白的珍珠，發不出多熱量。

下午三點，車隊到達了第二個節點。這裡更靠近邊境，連白樺林都沒有了，只有一無際的雪原和偶爾出雪面的黑岩石。風比之前更大了，吹得人站不穩。

方技員掃描了一下。“深度五十米，球首徑不到半米，蟲族熱源信號只有一個。休眠狀態。”

劉工程師指揮工兵們架設鑽機。低溫讓系統又出了問題，預熱花了比之前更長的時間。工兵們的手指凍得通紅，有人用哈氣取暖，有人把手夾在腋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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