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參的意思是什麼？”江城合上文件。

“加強邊境監控，增派巡邏力量，但不要引起公眾恐慌。”顧天雄的語氣帶着一不易察覺的諷刺，“他們還在用‘不明生’這個詞。還在討論‘可能’和‘概率’。”

江城把文件推回去。

“顧司令，三連的活捉行證明了這些生的存在。我們有標本，有照片，有探測儀的數據。如果這些還不能讓上面的人改變態度——”

“上面的人不需要證據。”顧天雄打斷了他，“上面的人需要的是‘可控’。他們不想承認有一種未知的、不可控的力量正在侵我們的領土。承認了，就要面對。面對了，就要行。行了，就可能出錯。出錯了，就要有人負責。”

江城沒有說話。他前世見過太多這種人——不是因為他們蠢，是因為他們的思維方式被制訓練了“不出錯”優先於“做對事”。在和平時期，這種思維方式不會害死人。在戰爭時期，它會。

“你今天累了，”顧天雄的語氣緩和了一些，“回去休息。明天再說。”

江城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停下來。

“顧司令，三連的活捉行只是一個開始。如果我們不主出擊，那些東西會越來越多。到那時候，就不是活捉一隻的問題了。”

顧天雄沒有回答。

江城走出辦公室。走廊里，沈鳴靠在不遠的牆上，手裡拿着文件夾，似乎在等人。看見江城出來，他首起。

“江教，恭喜。任務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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