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服一件一件地乾淨，了兩遍水，擰乾，抖開，掛在台的晾架上。做完這些，才走進水龍頭，把自己換下來的服洗了。

姜明看着那道模糊的影在水房裡忙碌，忽然想起母親常說的一句話：“洗機洗的不幹凈，很多地方洗不到。”

他以前覺得是母親嫌洗機費水，現在看着陸穎蹲在盆前服的樣子，才明白“洗得乾淨”是什麼意思。

陸穎把所有服都晾好，才往客房這邊走過來。穿着自己的睡，淺的，棉質的，很寬鬆。頭髮用巾包着，還有些，幾縷碎發在額頭和脖子兩側。

臉上的皮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，像剛的水桃。的手指有些紅，是泡水泡的。

姜明忽然站起來，走過去，輕輕了一下的臉。溫熱、、，帶着一點洗完澡後特有的清爽。

“好好休息，晚安。”

他不等反應，轉走出去，帶上了門。走廊里傳來他的腳步聲，一輕一重，左還是不太敢用力，然後是一扇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。

陸穎站在原地，手了被姜明過的臉。

他的是左邊，但覺得右邊也熱了。

忽然笑了。

陸穎在床上翻來覆去，怎麼也睡不着。被子了一遍又一遍，枕頭翻來翻去，把臉埋在的枕芯里，又抬起來。滿腦子都是姜明的聲音，姜明的眼睛，姜明臉時手指的溫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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