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瓷低頭看了一眼手機。屏幕上，終點中文網的頁面顯示着“陳默”這個名字，下面是一行字——“《龍族》第一卷。”點了進去，看到了第一章。

看得很慢，一個字一個字地看。不是在看容，在看這些東西從他的腦子裡出來、變文字、變章節、變一本書的全過程。看了將近十分鐘，其實不到平時看一章的時間。看完了，放下手機，看着陳默。

“你寫完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發出來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蘇晚瓷忽然笑了。“你知道現在網上什麼況嗎？”

陳默搖了搖頭。

“終點中文網的服務崩了。”

陳默愣了一下。“崩了？”

“崩了。你發布第一章的時候，同時有幾百萬人湧進去看。服務撐不住，掛了。現在技員在搶修。”蘇晚瓷笑得彎了腰，“你一本書，把終點中文網的服務干崩了。你知不知道，他們昨天專門做過擴容？擴容了還是崩了。因為沒人想到你會這麼火。”

陳默站在那裡，表沒有任何變化。他走到書桌前，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。“能修好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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